第(1/3)页 曲柠伸出手拽住李政擎的衣服下摆,摇了摇,“就在宿舍里吧?我们去三楼的公共区域,好不好?” 三楼,那里有季沉舟的房间。 “三楼。”他重复,眉头轻抬,“顾闻和季沉舟都在那里,他们很麻烦的。” 那两个人都喜静,毛病还怪多的。 “是公共区域,”曲柠拧起眉毛,似是不解,“又不是他们的房间。三楼安静,只有你和我,适合学习。” 只有你和我。 这句话又戳中了李政擎的某个开关,他狼狈地滚动了一下喉结,没再反驳。 “晚上七点,吃过饭你洗澡,我带你上去,别迟到。” 曲柠应了一声,重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,“好。” 李政擎怔愣地看着她侧脸几秒,趴回桌上,把侧脸枕在臂弯里。 视线又不受控地往她那边漂了一下,被他硬扯回来。 - 晚上七点, 李政擎准时敲响了曲柠的门。 他刚洗过澡。水珠还挂在硬茬茬的板寸上,顺着小麦色的脖颈滑入黑色无袖T恤的领口。贲张的肌肉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,浑身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。 “走。”他声音粗哑,不由分说地抓住曲柠手里的导盲杖一端,牵着她往楼上走。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。 李政擎刻意放慢了步子,视线总是不受控地往后瞥。 曲柠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长裙和白色羊绒外套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脆弱纤细的后颈。她盲杖敲击地面的动作很轻,乖巧地跟在他身后,一副完全交付信任的姿态。 这种被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,让李政擎总能意外地平息下来。 不自觉地跟着她缓慢地频次进行呼吸。 三楼,是F4专属禁区中的核心地带。 三楼因为住着两个绝对喜静的人,铺设着昂贵的波斯羊毛地毯,走在上面悄无声息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与冷杉混合的冷调香气,疏离又清冷。 季沉舟和顾闻的房间,分别在左右两侧的尽头。 中间是公共休息区,这里有一组巨大的意式真皮沙发和一张大理石茶几。 还有一台价值数百万的钢琴。 李政擎把曲柠按在沙发上,自己紧挨着她坐下。沙发陷下去一个深坑,两人大腿侧边的衣料不可避免地摩擦在一起。 李政擎浑身肌肉瞬间紧绷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几张揉得皱巴巴的高等数学试卷拍在茶几上。 “除了中文,其他都看不懂。”他干巴巴地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