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涛在江边又折了些芦苇杆子,这才往村里走。 路上有村民跟他打招呼。 “涛子,这一大早的干嘛去了?” “叔,家里没烧火的柴禾了,我去江边打了点芦苇杆子。” 江涛笑着指了指车后座上捆好的那一捆芦苇。 “哦哦,是该备着点,等收麦子就好多了。” 村民点点头,看着江涛骑车远去的背影,对旁边的人说:“涛子现在越来越勤劳顾家了,知道为家里打算了。” “是啊,以前不懂事,游手好闲的,看来是真转了性了。”另一个村民附和。 “不过,我看他最近天不亮就往外跑,有时候还带着桶,不像是光打柴……你说,他是不是在江里发现什么门道了?” “不好说,江水涨潮落潮自有它的规律,捞到点东西也正常。不过看他这劲头,怕不是简单捞点小鱼小虾。” “管他呢,人家凭本事吃饭,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。” 到家时,颜卫国正坐在大圆桌旁,跟几个围在桌边吃早饭的丫头说着话。 见江涛拎着水桶进来,连忙招呼他。 “涛子回来了?快过来,月柔给你留了早饭,还热乎着呢。你这孩子,不管以后干什么,早饭一定要吃,还要吃好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可不能仗着年轻就瞎折腾。” 颜卫国语气里,满是长辈特有的关切和责备。 “知道了,颜伯伯。” 江涛心里微微一动。 这种家常唠叨和关心,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。 母亲早就过世,父亲后来也郁郁而终,大哥二哥更是靠不住。 林月柔是关心他,但从不敢像这样带点埋怨的叮嘱。 颜伯伯的出现,让他心里那处空了很久的地方,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填上了一角。 江涛将水桶放到墙角,洗了手,走到桌边坐下。 林月柔立刻给他盛了一大碗稠粥,又夹了些咸菜。 “快吃吧。”林月柔柔声道。 “嗯。” 江涛低头喝了一口热粥,胃里顿时暖了起来。 “涛子,你能这样真好。” 颜卫国在旁感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