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黑甲兵牵进来一条毛色杂乱的流浪狗。 林凡拎起狗腿,放了点狗血滴进碗里。 屋里的官员全都伸长了脖子,盯着那只碗。 只见那两股血在醋液里翻腾了半天,各自凝成一团,谁也不搭理谁。 “成了!” 林凡一拍大腿,指着魏公公的鼻子大骂。 “大家伙儿瞧瞧,连我家的狗都不认他的血!” “这叫医学上的排异反应,说明这老头连畜生都不如,更别提跟我攀亲戚了。” 魏公公满脸通红,嘴唇嗫嚅着。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,你定是用了妖法!” 林凡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信信纸,啪地甩在桌上。 “信物?这才是真正的信物。” “魏公公,不,魏长顺,你当年可不是什么大内总管。” “你是慈宁宫外的马夫,还是太后娘娘年轻时的‘亲密玩伴’。” 林凡随手捡起一张纸,当众念了起来。 “顺哥儿,今夜月色极好,哀家在桂花树下等你,带上那盒你最爱的胭脂……” 念到一半,整座酒楼变得针落可闻。 百官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扭曲,那是憋笑憋出的内伤。 魏公公的老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,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。 玄七手快,一把拎住他的后脖领子,像拎死鸡一样提了起来。 “急什么?我这儿还有三千多封情书呢,够讲三个月的评书。” 林凡拍了拍那些信纸,看着面色惨白的百官。 “太后娘娘心怀旧情,想给旧相好安排个‘皇亲国戚’的身份。” “这算盘珠子,我在南境都听见响声了。” 魏公公眼珠子凸出来,死死盯着林凡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……” 林凡把那破襁褓塞进他嘴里,声音低了下去。 “太后屋里的公厕都是我修的,你说我哪来的?” 他一挥手,黑骑军立刻上前,把那老头五花大绑。 “带走,送去靖夜司的豪华单间。” 楼底下的朱雀大街上,已经有人开始编词儿了。 “慈宁宫里故事多,马夫公公情意长……” 林凡推开窗户,听着楼下百姓的传唱,满意地灌了一口酒。 他转过头,看着那些还没回过神的官员。 “各位大人,今儿这顿我请了。” “明天上朝的时候,记得把这故事给陛下讲得精彩点。” 周延抹了把冷汗,结结巴巴地应着。 靖夜司地牢里,散发着一股子腐朽的霉味。 魏公公被锁在墙上,四肢都套着沉重的铁链。 林凡背着手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抱着大纸堆的差役。 “这儿环境不错吧?为了照顾你的身世,我特意挑的。” 林凡拍了拍桌上的空白纸张,递过去一支秃了头的毛笔。 “从明天起,每天写三千字的《忏悔录》。” “写写你和太后是怎么在御花园抓蛐蛐的,又是怎么私通款曲的。” 魏公公吐掉嘴里的破布,声嘶力竭地喊道。 “林凡!你杀了我吧!士可杀不可辱!” 林凡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顺手掏出一个奇形怪状的木盒子。 “杀你?那多浪费人才。” 他扭动木盒上的发条,一种诡异、高亢且毫无规律的乐曲响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