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看这大好山河,全是咱们的社会实践场地。” “不翻个个儿,怎么知道这地底下的根是不是烂透了?” 乌骓马停在一处无名的小山坡上,脚下是绿油油的草场。 林凡跳下马,扯了一根狗尾巴草衔在嘴里。 “以后别想那些联姻的事儿,谁敢伸手,我剁谁的手。” 赵雅坐在马背上,俯视着这个满脸痞气的男人。 “要是太后真的跟你拼命呢?” 林凡吐掉嘴里的草根,嘿嘿一笑。 “那她得先练好闭气功,我那公厕可是给她留了最好的位置。”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,玄七骑着快马冲到了跟前。 他翻身下马,怀里抱着个密封的漆筒,脸色严肃。 “侯爷,慈宁宫那边有动静。” 林凡转过头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。 “老太太又想吃臭豆腐了?” 玄七摇摇头,压低了嗓门。 “太后秘密接见了一位神秘人,说是前朝留下的老东西。” “那老东西手里攥着一份手札,据说是关于您的身世秘密。” 林凡的眼神瞬间收缩,像是两道寒光。 “我的身世?” 玄七把漆筒递过去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 “那人自称是前朝的大内总管,已经在荒庙里躲了二十年。” “太后正打算用这个由头,去皇帝那儿参您一本。” 赵雅在马背上身子一僵,手死死攥着缰绳。 林凡接过漆筒,没急着打开,反而笑了起来。 “看来我这社会实践,还得加点悬疑剧的戏份啊。” 他看了一眼沉下去的夕阳,眼底闪过一抹捉摸不透的幽光。 “玄七,去把那个老东西住的庙给我围了。” “我倒要看看,这辈子的祖宗到底是谁。” 林凡翻身上马,勒转马头,动作干脆利索。 “走,去会会这位前朝遗老。” 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啸,四蹄翻飞,瞬间没入了昏暗的暮色中。 风声在耳边呼啸,林凡捏紧了手里的漆筒。 有些水,注定要被搅得更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