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铁索是人爬的吗? 那得手脚并用,甚至得像树懒一样挂在上面挪动! 老班长一只手残废,上去不就是给大渡河送菜吗? “回去。”连长的声音冷了下来。 他亦是没正眼看老班长,只是瞄着老班长胸前那条沾满了泥水和血渍的白色绷带。 “老子没残!”老班长急了,“连长!你也太小看人了吧!” 老班长单手把那把马刀舞了个刀花,呼呼作响。 “老子这是右手不利索,但我还有左手!” “我这一只手,照样能把那帮龟孙子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!” “我有经验!爬山我能带路,爬铁索我也能行!” “我让你回去!”连长闻言猛地转身,一把抓住了老班长的衣领,把他拽到了面前。 “看看你这只手!这是软软那个丫头,拿命给你保住的!” “你去爬铁索?你那只手能抓得住吗?啊?!” 连长吼得很大声,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。 “你掉下去了不要紧!” “你要是卡在铁索中间挡住了后面兄弟的路,那就是罪人!就是害死全军几万人的罪人!” 这一句话,太重了。 重得像是一座山,直接砸在了老班长的脊梁上。 老班长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,瞬间僵硬了下来。 他张了张嘴,那张刚才还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脸,瞬间变得煞白。 是啊,他可以不要命,但他不能挡路。 在这条窄窄的铁索上,任何一点失误,都会葬送整个突击队的节奏。 老班长的手无力松开,那把马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 “班长……” 软软站在人群后面,捂着嘴,她太懂这种感觉了。 对于一个战士来说,最大的残忍不是战死,而是被告知——你没用了,别去添乱。 只是这时,连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。 “捡起来。” 连长松开了老班长的衣领,弯下腰,捡起了那把掉在地上的马刀。 他抓起老班长的左手,把那把沉甸甸的刀,重新塞进了老班长的手里。 “谁说让你去歇着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