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夏元吉看了看李真,又看了看李景隆,二话不说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子:“曹国公,您填一下这个。” 李景隆接过单子,填得飞快。 夏元吉看了一眼,盖上印:“好了,一会我让人把水泥厂的证件,送到曹国公的府上!” “这么快?”李景隆有些不敢相信,“小夏,前两天我来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 “这......”夏元吉赔笑,“侯爷都带您来了,能不快吗?” “好你个小夏!”李景隆指着夏元吉:“好歹咱们也一起办过事吧,你就这么对我!” 夏元吉知道自己惹不起,连忙躲回衙门里,李真也把李景隆拦住,“怎么样!这顿酒,不白喝吧!” “不白喝?我都怀疑你俩是一伙的。” 李景隆愤愤地说道,“不跟你们玩了,我走了!” “去吧。”李真看着李景隆的背影,摇摇头,往武英殿去了。 武英殿里,朱标正皱着眉头看一份奏报。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看了李真一眼,把奏报往案上一放:“你来的正好!安南出事了。两百多年的陈朝,说没就没了。” “安南?” 李真走上前。 朱标把奏报推过来:“你自己看。” 李真接过来,展开一看。 奏报上写的清清楚楚,安南陈朝,被外戚胡季犛连根拔起,改朝换代了。 陈氏一族,杀的杀,逃的逃,剩下的也被软禁起来。胡季犛自立为帝,改国号为大虞,还派人来大明报备,说什么“陈氏无后,臣受国人推戴,不得已而代之”。 李真看完,把奏报放下:“大哥,那王俭呢?还有稻米!” “王俭好好的。” 朱标说:“他们不敢杀大明的官,稻米也不敢断,胡季犛怕我们不承认新朝。” 李真点点头:“那大哥打算怎么办?” “我还没想好。” 朱标站起身,走到窗前:“帮陈氏的话,得不偿失。安南离我们太远,大军过去,粮草辎重,人吃马嚼,运一石粮到安南,路上就要吃掉七石。打赢了,什么也捞不着。” 他转过身:“不帮的话,也不行。安南是我们的藩属国,年年纳贡,岁岁来朝。现在藩属国被篡了位,我们大明作为宗主国,要是不管,以后谁还拿我们当回事?” 朱标叹了口气:“真是左右为难。” 李真听完,想了想,他看着朱标:“大哥,要不把安南占了算了。” 朱标一愣: “占了?” 第(3/3)页